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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宋代诗词看早期妈祖信仰,列入非遗名录的决

来源:http://www.eLitecheersensation.com 作者:365bet官网平台 时间:2019-09-21 18:20

2、妈祖祭祀活动

后明朝廷解除海禁,迁出的湄洲居民又陆续回到岛上生活,人数渐多。满人入关后,郑成功以海岛和福建、广东、浙江沿海为基地,组织反清复明。在清顺治年间,清廷又实行禁海政策,下旨沿海和海岛的居民全部内迁30华里,湄洲岛和贤良港的居民又被迁到涵江等地。清康熙年间,迁往各地的部分湄洲林氏族裔又分别迁回湄洲岛或贤良港。由于历史上的两次海禁而产生的湄洲岛居民先后迁至港里和涵江等地,过去迁居贤良港的湄洲妈祖族裔后辈逐渐淡忘了故乡在湄洲的记忆,误认为妈祖与他们一样出生在贤良港。

上文提到,妈祖作为道教神灵的职能与观音作为佛教神灵的职能有着相通的地方,即都具有保佑海上生命安全的作用,为佛教介入妈祖形象地塑造提供了通道。最后,妈祖也进入了佛教神灵体系,并以观音化身或代言人的面貌出现,但这一目标的达成却是相当曲折的。首先,佛教将妈祖林默的出身由女巫或妙行玉女改造为龙女或观音赐生,其次,将妈祖改造为观音座前的小龙女,最后,将妈祖改造为观音的化身或代言人。

圣墩顺济庙则是宋代莆田另一座重要妈祖庙,该庙也称“祖庙”,可见地位不凡。廖鹏飞除写作《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文章外,还在《庙记》末附圣墩祖庙《迎神歌》、《送神歌》各一首。黄公度的《题顺济庙》据考也是绍兴二十年作者游宁海镇圣墩庙之作,诗中描绘此庙是“参差宫殿崒晴空”,可见气势恢弘。关于“圣墩”,在史籍中也记为“圣堆”,其址有多种说法,或认为在兴化“郡城东宁海桥北岸”,或认为在宁海桥南岸,或认为在湄洲屿。至于具体今址则更是众说纷纭,有宁海村说、镇前村说、南埕村说、梧郊村说等。其实,“圣墩”地名,元明清时代都在用。元洪希文《续轩渠集》卷十就收有《圣墩宫天妃诞辰笺》一文;清康熙《福建通志》卷八“桥梁”莆田县中列有“庙前桥、圣墩桥、镇前桥、宫后桥”,以周围这些桥为参照,“圣墩”位置不难确定。明代莆田人周瑛《翠渠续稿》中的《圣墩吴氏新建祠堂记》一文对“圣墩”有更具体的位置描述。其开篇曰:“涵江之南,有地曰圣墩,吴氏居焉。吴氏旧居可塘,七世祖念四府君徙圣墩。其地在平田中,有支海自上黄竿入,迤逦西行,至屋后止……因此,圣墩在今涵江区镇前村说较符合史实。

●张文海《增城县志?天妃庙》:“天妃……世传湄洲林氏女子。”(载明嘉靖《增城县志》)

道教通过改造妈祖的出身、神迹和职能,将其纳入道教的神灵体系。

《显圣录》则载:绍兴三十年以神雾迷海寇,加封‘灵惠昭应夫人’、淳熙十一年以温台剿寇神助有功,加封‘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嘉定元年以神救旱并助擒贼,加封‘灵惠护国助顺嘉应英烈妃’,开庆改元以神助火焚强寇有功,进封‘灵惠护国助顺协正嘉应显济妃’等等。

●《南渚林氏族谱?灵女》:“一本妃父侨居湄洲屿,为署都巡检日也。妃生屿上,土尽渥丹。兄镇,子孙衍屿上,妃之舍基、祖庙犹存。明洪武初年,诏迁过岸,今新安里贤良港后林是其后也。”(载明正统九年修,清雍正元年重抄《南渚林氏族谱》)

3.2 龙女与观音形象的重合——妈祖

不过考《续资治通鉴》卷第149《宋纪?孝宗淳熙十一年》又确载有温、台征寇之事。略云:

说妈祖出生于贤良港(即今秀屿区山亭乡港里村),主要是根据清乾隆年间惠安县儒学教谕林清标所编辑的《敕封天后志》。查林清标《敕封天后志》的天妃本传,全文都是照抄明末湄洲天后宫住持僧照乘编撰的《天妃显圣录》中的本传而写的,不同的是前者记载妈祖的曾祖保吉公是“弃官而归,隐于莆之湄洲屿”,而后者将其改为曾祖保吉公是“弃官隐于海滨贤良港”。在《湄屿飞升》一节中,两书内容亦完全相同,《天妃诞降本传》中是写“妃遂径上湄峰最高处”,而林清标在《敕封天后志》中改成“妃遂渡海径上湄峰最高处”。 清人林清标篡改前人照乘和尚的记述是显而易见的。然而现在居然有人还以此“渡海”上湄峰二字为由,就认定妈祖故居在贤良港,显然破绽太明显了,是经不起推敲的。

3.2.1 女性形象的重合 佛教中,观音菩萨原是转轮圣王无诤念的大太子,传入后其形象也逐步脱离了印度传统的伟丈夫形象而本土化,变成了中国化的慈祥女性形象。在民间传说中,观音常是一个慈母形象。光脚踏一朵莲花座,右手执杨枝,左手托净瓶,瓶内装的是甘露,可以救苦救难。妈祖也是一个高雅的母亲形象,而且功用更专一。她身披象征吉祥的红衣,在茫茫的大海上飘行,哪里有海难,她便去营救落难者,给人们带来安全、好运、吉祥。观音和妈祖都是女性神,应该说是女性特有的特质决定了她们慈航普济的相同气质。

此诗题中之“戊辰闰月”指嘉定元年闰四月。曾丰(1142一约1222),字幼度,号撙斋,乐安人。孝宗乾道五年进士。淳熙九年知会昌县。十六年,知义宁县。宁宗庆元改元,知福建浦城县。历隆兴、广东、广西帅漕幕,通判广州,知德庆府。享年约80岁。有《缘督集》传世。

●无名氏《崇武天妃宫记》:“其神姓林,世居兴化府莆阳之湄洲屿,传曰黄泥港,父林愿,天妃其第六女也。”(载《崇武所城志?庙祀》)

据《宋会要辑稿》礼二之五一“张天师祠”条记载,张天师祠附祀妈祖;《大明续道藏洞神部》更有《太上老君说天妃救苦灵验经》。这意味着宋代妈祖已经进入道教神系。《太上老君说天妃救苦灵验经》谓“天尊乃命妙行玉女降生人间,救民疾苦”,直接将人间女子妈祖与道教的女神妙行玉女建立了关系。另外,南宋开庆元年莆田绅士李丑父《灵惠妃庙记》谓“妃林氏,生于莆之海上湄洲,洲之土皆紫色,咸曰:必出异人。”紫色是道教崇尚的颜色,如紫气东来。这段叙述隐喻妈祖为道教神仙下凡。道教不仅改变了妈祖的前生,也将其现世改造为一名学道的女子。最有名的学道传说当属“窥井得符”。相传妈祖13岁时,由一位道人传授了道术,16岁时,“与诸女游,窥古井,忽见神人捧钢符一双上,有仙官拥护;群女骇奔,后受之不疑。自此法力玄通,屡显神异”。

5、祛疫疗疾功能

●赵文楷《加封天后“垂慈笃祜”四字命臣文楷于福州致祭礼成恭纪》:“有宋开基日,惟神诞降年。普陀现前世,湄屿应高躔(原注:湄洲屿,天后诞降之地)。”

3.1 龙女的称谓

新庙兮淮东,琼花时兮来过。配富媪兮民庸,江与淮兮无波。

●林孚远《赛天妃》:“季春下浣水南头,纷纷征鼓赛湄洲。天妃降生在此地,相传灵迹无时休。”(载《钓璜堂荐稿》卷六)

1 民间俗信中的妈祖形象

瘟疫与风暴、水旱、兵燹等皆属天灾人祸,作为“民之疾苦,悉赖帡幪”的妈祖,自然也必须具有祛疫疗疾功能。廖鹏飞《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写道:“岁水旱则祷之,疠疫则祷之,海寇盘亘则祷之,其应如响。”黄公度诗中所谓妈祖“平生不厌混巫媪”,这些都说明了祛疫疗疾为妈祖重要神职之一。宋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载:白湖庙建成后,“时疫,神降,且曰:‘去潮丈许,脉有甘泉,我为郡民续命于天,饮斯泉者立痊。’掘泥坎,甘泉涌出,请者络绎,朝饮夕愈,甃为井,号圣泉。郡以闻,加封崇福。”后来《显圣录》把这个故事概括为“圣泉救疫”,时间被定为“乾道二年”,而程端学《灵济庙事迹记》则记为“乾道三年”。

■宋代(共6条,全部记载妈祖诞生在湄洲岛):

但是,尽管在观音与妈祖之间存在着如此明显的“家族相似性”,因为观音在佛教神灵体系中的地位过于尊崇,而妈祖林默毕竟曾经是女巫或道教神灵,所以需要通过进一步的改造行为,方能在两者之间建立密切的关系,即妈祖林默是观音的化身或代言人。佛教为此制造了一个动人的传说,即妈祖林默是观音送给林家的神圣礼物。林母“感大士赐丸得孕”,观音赐了六个女儿给林家,最后一个便是林默。又,《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卷四谓“母陈氏,尝梦南海观音域优钵花,吞之,已而孕,十四月始免身得妃。……幼而颖异,甫周岁,在襁褓中见诸神像,叉手作欲拜状。五岁能诵《观音经》”,与林母“感大士赐丸得孕”有异曲同工之妙。

渺湄洲兮闽中,食兹土兮维何?……

●禅济布等《为请赐天后祠匾额事奏折》:“经臣施琅恭疏具题,圣祖仁皇帝敕建天妃神祠于其原籍莆田县湄洲。”(载《清代妈祖档案史料汇编》第3页)

2.2 神迹和职能

俾边民兮乐农,有年书兮麦禾。阅长江兮无穷,与牲碑兮不磨。

据宋代的6条记述,从宋绍兴二十年廖鹏飞的庙记到宋开庆元年李丑父的庙记,前后长达109年,所记载的都说妈祖的出生地在湄洲。以上记载距妈祖时代不远,不会有误。

此后,妈祖信仰盛况空前,南宋诗人刘克庄(1187-1260)《白湖庙》一诗曾有详细记载:“灵妃一女子,瓣香起湄洲。巨浸虽稽天,旗盖俨中流。驾风樯浪舶,翻筋斗韆鰍。既而大神通,血食羊万头。封爵遂綦贵,青圭蔽朱旒。轮奂拟宫省,盥荐皆公侯。始盛自全闽,俄遍于齐州。静如海不波,幽与神为谋。营卒尝密祷,山椒立献囚。独于民锡福,能使岁有秋。每至割穫时,稚耄争取酬。坎坎击社鼓,呜呜歌蛮讴。常恨孔子后,豳风不见收。君谟与渔仲,亦未尝旁搜。 束皙何人哉,愚欲补前修。缅怀荔台叟,纪述惜未周。吾老毛颖秃,安能斡万牛。”诗人在此不仅描述了妈祖信仰的盛况,信众多,规格高,地域广,而且还感叹关于林默的传记资料“纪述惜未周”。

高山如逸民,不肯近人迹。孤峭尺五天,空洞容数百。

●郁永河《天妃神》:“相传神为莆邑湄洲东螺村林氏女,自童时已具神异,常于梦中飞越海上,拯人以溺。”(载《海上纪略》卷中)

2 道教介入后的妈祖形象

现在我们再来看姜特立《海上获捷,祷于庙神,王公方交斗间,贼桅忽倒,赴水死者太半,后请于朝,赐额灵惠》诗,如果说,此诗写的就是孝宗淳熙十一年温、台征寇之役,那么,会有两个矛盾,一是如上所述,此役并非姜特立率兵参征,他怎么可能作此纪事诗?二是诗题中明确交待因海神的显灵相助,故“后请于朝,赐额灵惠”,可是按宋人丁伯桂、潜说友及各种《显圣录》记载,妈祖的“灵惠”的褒封具体时间是“绍兴二卜六年”,那么,按姜特立之记推算,岂不成为妈祖至孝宗淳熙十一年始得“灵惠”封号?因此,合理的解释应是姜特立曾于绍兴二十六年率官兵征海寇,因战前曾祷于顺济庙,获大胜后,迷信的姜特立深信是得到了妈祖的庇佑,故有“请于朝”,进一步褒封妈祖的后事发生。可能是因姜特立多次率兵征剿海寇,后人便把征海寇、祷海神的事迹都附会在了他的身上。

●黄仲昭《八闽通志?天妃庙》:“在新安里鱼希 江湄洲屿上,其神即弘仁普济天妃,今庙盖其故居也。”(载明弘治《八闽通志》卷六十)

妈祖林默以在海上显灵救助苦厄著称,这种能驾驭兴风作浪的本领惟有龙王的直系亲属方能做到,因此,民间将海神林默视为龙王之女——龙女。例如《通俗编》引潜说友《临安志》:“神为五代闽王统军兵马使林愿第六女,能乘席渡海,云游岛屿,人呼龙女。宋雍熙四年,升化湄洲,后常衣朱衣飞翻海上,土人祠之。”另清刘有成福建惠安崇武《天后庙序》:“粤自此庙之由来已久,神,林女也。世居湄岛,生有祥光,长能乘席渡海,驾云出游,雍熙间升化。后人每见朱衣海上,呼为龙女。”清李拔福建霞浦《重建天后宫记》:“神林姓,……闽王审知统军兵马使林愿第六女也。生而神灵,知休咎,乘席渡海,云游岛屿间,人呼曰神女,亦曰:‘龙女’”。

廖鹏飞的《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一文记述了圣墩重建顺济庙的缘由与过程。此时,妈祖已经是一个具有多种功能的地方俗神了。文中写道:“因立为庙,号曰圣墩。岁水旱则祷之,疠疫则祷之……”按《天妃显圣录》“祷雨济民”条记述,妈祖在生前就能灵验地祷雨济民:“妃年二十一岁时,大旱,山焦川涸,农民告困。通郡父老咸曰:‘妃神姑莫解此厄’。县尹诣妃求祷,妃往祈焉……”此次祷雨结果是“甘澍飘洒,平地水深三尺,西成反获有秋。”妈祖升天后,第一次由“夫人”进爵为“妃”“灵惠妃”,其缘由即与救旱有关。宋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载:“丁未旱,朱侯端学祷之;庚戌夏旱,赵侯彦励祷之,随祷随答,累其状闻于两朝,易爵以妃,号灵惠。” 《显圣录》则载:“光宗绍熙元年,以救旱大功褒封,进爵灵惠妃”。同书《加封灵惠妃诏》:“累有御灾捍患之勋,今见救旱恤民之德”。这些记载可互为参证。另外嘉定元年的“灵惠护国助顺嘉应英烈妃”封号,同样也是“以神救旱并助擒贼”所获。在宋人妈祖相关诗咏中,内容亦多与祈雨有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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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神灵,如前所述,观音经常会无法顾及海上保护的职责,于是将其移交给了小龙女。而在后来的传说中,龙女的身份被巧妙淡化成为观音菩萨的化身——妈祖林默。元人黄仲元就把妈祖说成是观音的化身:“妃族林氏,湄洲故家有祠……泉南、楚越、淮浙、川峡、海岛,在在奉尝,即普陀大士千亿化身也”。后清代福建惠安祭天后祝文亦称:“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宏仁普济佑福生诚感咸孚显神赞顺慈笃佑天后之神曰:维神菩萨化身,至圣至仁……舟航稳载,悉仗仁慈。”

[13]《至顺镇江志》卷八引录。

●郝玉麟等《为请颁闽省南台匾额并立祀典事》:“……默相王师功成底定,敕建神祠于原籍莆田湄洲地方。”(载《清代妈祖档案史料汇编》第42页)

由于资料的匮乏,准确了解林默逐步扩大其影响的具体历程是不可能的。尽管在廖鹏飞的记述中,似乎能够得到关于这一具体历程的细致描述,但与其信任廖氏的记述,倒不如视其为造神运动的一个小插曲,更合适一些。不过,其中也透露出一些重要的消息。宋徽宗宣和五年官方势力介入妈祖信仰,宋徽宗下诏赐妈祖庙“顺济”匾额,至少意味着:1)妈祖信仰因其影响力而引起了朝廷的关注,妈祖信仰从此由民间状态进入民间与官方互动对话的状态;2)妈祖的影响力将因官方的介入发生变化,无论是在规格上、地域上还是人群上,都要升格或扩大;3)为道教、佛教介入妈祖信仰提供了更强烈的诱引。

海水定时涨落,形成潮汐。大潮侵袭堤岸,破坏农田,也会产生灾害,因此潮神也就应运而生。历史上的潮神之封也十分繁杂,影响较大的有被神化的春秋伍子胥、宋绍兴宁济庙孚佑王以及十二潮神等。宋代妈祖成为海神后,其功能自然要延伸至潮神。在中国,大潮奇观以杭州钱塘江最为有名,这也是伍子胥受封为潮神的地域因素。而在南宋,妈祖信仰已传至临安,出现了艮山门外“顺济圣妃庙”这样高规格的妈祖庙。在杭州,妈祖自然也就有了潮神的功用。《天妃显圣录》“钱塘助堤”条载:宋理宗嘉熙元年,浙省钱塘潮翻,江堤横溃,大为都省患,波涌浩荡,版筑难施,都人号祝于神妃。忽望水波汹涌,时涛头上艮山祠,若有所限拒而水势倒流不前者,因之水不冲溢,堤障得成,永无泛圮之患,众咸称神力捍御,有司特奏于朝……议加封号,以答灵感。”宋理宗此次所加封号为‘灵惠助顺嘉应英烈妃’。《天后显圣录》又载:“四年丙辰,以浙江堤岸告成,加封‘灵惠协正嘉应善庆妃’。”这些神迹,在元人程端学《灵济庙事迹记》等早期文献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记述。

自明洪武初年内迁起,湄洲岛妈祖娘家的一支后裔便在与湄洲一水之隔的贤良港定居。贤良港有座堂皇的所谓“天后祖祠”,据当地人说该祠创建于宋代,但现尚无史料可考,仅知明永乐十九年记载祠圮,地方官奏闻朝廷钦命太监到港里整修致祭。此时已是湄洲林氏居民迁居贤良港几十年之后。该祠内现存的两块石碑,一为“历代褒封徽号”碑刻,一为《重建天后祠祀》石碑,重建碑仅记载清乾隆年间重建该祠的经过,并没有提到原祠的建筑年代。

《宋史·地理志》谓福建,“其俗信鬼尚祀”。一般而言,信鬼尚祀则意味着对沟通人、鬼关系的巫的尊崇,这为女巫林默走上神坛提供了非常有利的环境。实际上,在中国俗信历史中,有不少神灵原来的身份就是巫。林默作为“能预知人祸福”的女巫,已经具备引起当地下层百姓广泛信仰的可能。不过,要升格为神,赢得更广地域更多人群的认可和信仰,必须有大量关于林默神迹的传说及政治、宗教等因素的介入方能得以实现。林默逝后不久,“众为立庙于本屿”,但是规模很小,影响也不大。

据宋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载:“淳熙甲辰,民灾,葛侯郛祷之;丁未旱,朱侯端学祷之……”按“葛侯郛”指兴化郡守葛郛。《福建通志。兴化府》:“葛郛,淳熙十一年知。”显然,淳熙甲辰,即淳熙十一年,葛郛初任兴化郡守,因“民灾”确有向妈祖求祷之举,但本年度并无对妈祖褒封赐额之事。

●张燮《东西洋考?舟师考勤?祭祀》:“天妃世居莆之湄洲屿,五代闽王时都巡检林愿之第六女也。”(载《东西洋考》卷九)

另,姚秦鸠摩罗什译《妙法莲花经·提婆达多品第十二》:“尔时,龙女有一宝珠,价值三千大千世界,持以上佛,佛即受之。”由此可见,“龙女”的称呼在南北朝时期就已出现。

宋代妈祖信仰传播的范围早已超出莆田,越出福建,南传至广东,北播至江浙。一些学者认为的“宋代的妈祖还是福建的地方神”观点显然不确。这也在宋代诗词中得到了印证。

了解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从明朝起朝廷才允许百姓建家庙,也就是建宗祠,允许将分散供奉在各个家庭厅堂后部神龛的祖先牌位,移到新建的家族宗祠里。湄洲岛迁至港里的该支妈祖族裔在明朝便就地建了一个“林氏宗祠”,供奉祖先。后因妈祖的影响扩大和便于朝拜妈祖,将“林氏宗祠”改为 “天后祖祠”。这一做法与沿海渔民在驻地和华人华侨在侨居国建妈祖庙拜妈祖的道理是一样的。

信道的皇帝宋徽宗介入妈祖信仰,意味着道教不仅可以借助妈祖信仰扩大其在民间的影响,还意味着能扩大其在统治阶层的影响,从而获益。因此道教不但必须介入妈祖信仰,而且愿意介入。妈祖作为女巫的身份也为道教的介入提供了可能性。

无可否认,南宋妈祖的功能早已超出海神范围,而常与祈雨弭旱联系在一起。在一个基本靠天吃饭的农业社会,对妈祖赋予这种重要神职,原是十分自然的。因此自光宗朝妈祖“易爵为妃”后,向“圣妃”祈雨的活动似乎在当时颇为流行。如南宋进士真德秀(1178—1235)绍定间知泉州时,就作有《惠安县管下圣妃宫祈雨祝文》、《惠安县龙宫山圣妃祠等再祈雨祝文》等多篇向“圣妃”妈祖祈雨的祝文。

●陈让《天妃宫》:“神姓林,世居莆阳湄洲屿,巡检林愿第六女也。”(载明嘉靖《邵武府志》卷十)

相对于上述诸神而言,起源于宋代福建莆田的妈祖林默是晚出的海神。然而妈祖信仰后来居上,其信众及庙宇均遍布全球,形成了极为壮观的妈祖信仰景观。本文拟从佛道介入与妈祖信仰的关系入手,就如何解释此文化现象进行一些尝试。

[6]刘克庄《后村先生大全集》卷十二。

●林清标《敕封天后志序》:“天后乃标本支,始祖唐郡洲刺史谥忠烈讳蕴公之七世孙女也。高祖州牧圉公。曾祖保吉公,五代周时为统军兵马使,弃官隐于海滨贤良港。祖福建总管孚公。父都巡检惟悫公,生男一,女六,后其第六女也。诞降时,港四面山巅倾秀页,于今可见。所突窥之井,即港之麓,升天则在海屿湄洲也。”

南宋廖鹏飞《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是现存最早的记载了妈祖事迹的文字资料,其中写妈祖:“……姓林氏,湄洲屿人。初,以巫祝为事,能预知人祸福;既殁,众为立庙于本屿。”同时代的莆田人黄公度,在绍兴二十一年遭贬赴平海军任节度判官时,曾游览顺济庙,并题诗一首,诗中写道:“平生不厌混巫媪,已死犹能报国功。”仙游县尉黄岩孙在宝佑五年编纂的《仙溪志》,其中有“三妃庙”条记云:“顺济庙,本湄洲林氏女,为巫,能知人祸福,殁而人祠之,航海者有祷必应。”据说林默死后,屡屡出现在大海上,抢险救难,镇海护航。上述资料表明,在民间俗信中,林默的真实身份是北宋的一位女巫。

[10]曾丰《缘督集》卷八。

5、湄洲岛的妈祖族裔是在明清两朝奉旨迁往港里的。明正统九年修编的《莆田南渚林氏宗谱》对妈祖的故居是这样记载的:“妃父侨居湄洲屿,为署都巡检时也。妃生于屿上,土尽渥丹。兄镇,子孙衍屿上。妃之基舍、祖庙犹存。洪武初,诏迁过岸,今新安里贤良港后林是其后也。” 据明弘治周瑛、黄仲昭《兴化府志》记载:湄洲屿“自宋元以来,居民甚多。洪武初,以勾引蕃寇遗祸地方,宋备都指挥李彝奏迁内地,岛屿遂虚。” 据此两条史料记载,贤良港林姓居民系从湄洲屿迁过去的。

3.1.1 民间传说中的龙女 几乎与道教介入同时,佛教介入了妈祖形象的塑造。在宋代的民间传说中,妈祖林默就已经与龙女难分难解了。王荣国先生《海洋神灵》一书对此作了详尽梳理,今略述之。南宋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载:“神莆阳湄洲林氏女,少能言人祸福,殁,庙祀之,号通贤神女。或曰:龙女也。”就是说,莆田湄洲林家女子死后被奉为神,号通贤神女,也有人称其为“龙女”。又,莆田人李丑父《灵惠妃庙记》中也有“或曰:妃,龙种也”的说法。由此可知,南宋时人已称林默为“龙女”。

不招龙自来,其下为窟宅。天下待霖雨,胡为耽睡癖。

●朱氵制《天妃辩》:“宋元间,吾莆海上黄螺港林氏之女,及笄蹈海而卒。”(载明朱氵制《天马山房遗稿》卷六)

3.1.2 佛教传说中的龙女 上述传说并未解答妈祖为什么是龙女,这有待于佛教的进一步介入。在佛教传说中,妈祖林默就是观音菩萨身旁的侍从小龙女,妈祖即来自小龙女。传说小龙女曾是龙王珍爱的女儿,一次到人间玩耍被水淋湿了身体,变成了一条鱼,在将要被人宰杀之时被观音菩萨身旁的善财童子搭救。因为普度众生的观音所做之事甚多,需要一个帮手,所以得救之后的小龙女成为了观音身旁的“玉女”。于是小龙女帮助观音承担了救助海难的职责,民间故事有许多这方面叙述。妈祖林默由此得以进入佛教神灵体系。在民间传说中早已盛行的小龙女传说与佛教小龙女的传说相得益彰地重合了起来。应该说,自佛教介入改造了妈祖的身世后,妈祖便正式告别了女巫时代,成为龙王之女,也即观音菩萨座前的“玉女”。于是,妈祖蜕掉身上的道教神灵的外衣,顺利成章地涅槃为佛教神灵了。

宋刘克庄《即事十首》有“香火万家市……去赛海神祠”句。据程章灿《刘克庄年谱》考证,《即事十首》为嘉熙四年作者任广东提举及转运使时所作,组诗皆“咏粤地风俗”。其《到任谒诸庙?谒圣妃庙》云:“某持节至广,广人事妃,无异于莆,盖妃之威灵远矣。”故本诗所咏为广州妈祖庙。

●黄凤翔《天妃宫》:“神本姓林,世居莆阳之湄洲屿。”(载万历《泉州府志》)

3 佛教介入后的妈祖形象

考《宋史》卷470《列传》第229《佞幸?姜特立传》载:“姜特立,字邦杰,丽水人。以父绶恩,补承信郎。淳熙中,累迁福建路兵马副都监。海贼姜大獠寇泉南,特立以一舟先进,擒之。帅臣赵汝愚荐于朝,召见,献所为诗百篇,除閤门舍人,命充太子宫左右春坊兼皇孙平阳王伴读,由是得幸于太子。太子即位,除知閤门事,与谯熙载皆以春坊旧人用事,恃恩无所忌惮,时人谓曾、龙再出。”《八闽通志》卷36《名宦?姜特立》也有相似记载。

条件2:将《妈祖信俗》纳入名录将促进其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受瞩目度,并且提高其国际层面的受关注度,从而促进了文化多样性和人类的创造力。

综上所述,佛道介入妈祖信仰,深刻地改变了妈祖信仰各个层面的形式和内容,再加上政治、经济、文化及其他宗教因素的介入,使妈祖信仰呈现出极为涵容混杂的态势,从而引起后世关于妈祖信仰终究归属何方的种种争议。曾有论者或认为“妈祖纯粹是一位民俗神”,或认为“把后期妈祖崇拜归入宗法性传统宗教,显然要比归为佛、道二教或其他宗教合适得多”,更有意味地是,还曾有论者表示“在佛寺里的妈祖就是佛教的神,在道观里的妈祖就是道教的神,如此类推,当无误会”。本文无意重提此类争议,仅试图阐明,妈祖信仰因与道教神灵及佛教神灵在形象、神迹及职能诸方面存在广泛的“家族相似性”,故互相渗透、混杂甚或替代,妈祖作为一个文化符号,能指与所指之间的间隙已经随着历史变迁越来越大,妈祖信仰嬗变的过程就是意义在能指与所指之间流溢动荡的过程。文/李舒燕,马新广

于赫赫兮威风,记两淮兮战多。紫金山兮摧戎,花靥阵兮挥戈。

1、最早的史料都记载妈祖生于湄洲屿。据现有已知的66条史料记载表明,最早的史料记载都一致确认妈祖生于莆田县湄洲屿。宋时期的史料都记载妈祖乃湄洲人氏。如宋绍兴二十年,廖鹏飞《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中说妈祖“姓林氏,湄洲屿人。”这篇庙记可以说是迄今年代最早、记载最详细的妈祖史料。

我国拥有约300万km2 领海,6500 多个沿海岛屿。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中曾经出现过众多神灵,有海神海若、海倏、海忽、禹号、胡余、龙王等,也有海上保护神(广义上也可称为海神)路博德、马援、观音菩萨、通远王等。诸神更迭起伏,形象、功能互相混融,且与宗教、政治、经济、文化等因素啮合在一起,构成了我国极为复杂的海神信仰的嬗变态势。

[7]《咸淳临安志》卷七十三引录。

●林登名《莆舆纪胜?湄洲屿》:“天妃,都巡检林愿第六女,母王氏,世居莆之湄洲屿。”(载《莆舆纪胜》卷六)

就职能而言,此时的妈祖基本上以一位救助海难的女神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是海上的保护神,与佛教神灵中的观世音有着相通之处。这为后来佛教的介入提供了通道。不过,道教作为我国土生土长的宗教,与民间俗信的关系相当密切,而佛教作为外来宗教,融入我国民间俗信本就需要一个过程,故相对于道教介入而言,佛教介入的发生要曲折得多。

虽沉璧马计安施?倏忽桑田变渺弥。说与神通君看取,潮头不到艮山祠。

●周婴《湄洲天妃宫碑》:“天妃者,湄洲山中之神女也,姓林氏。”

进入道教神灵系统的妈祖“法力玄通,屡显神异”,其中最出名的当属“铁马渡江”及收服千里眼、顺风耳为将。无论是口头传说,还是文献记载,妈祖都是身披象征吉祥的红衣,在茫茫的大海上飘行。如果海风骤起,船舶遇难,只要口诵妈祖圣号,妈祖就会到场营救。例如《太上老君说天妃救苦灵验经》谓妈祖所救即为“翻覆舟船,损人姓名,横被伤杀,无由解脱”。现今东南沿海居民为了表示对妈祖的崇敬之情,将其救脱海难时所穿红衣称为“妈祖装”,除日常穿着外,还特别在拜祭妈祖时穿。又相传妈祖23 岁时,收千里眼、顺风耳为将。“先是二神为祟西北,民间苦之,求治于后。后曰:‘此金水之精,乘旺所钟,我当以火土克之。’乃演咒施法,二神遂惧而皈依焉。”[5]297 后来二者均被封为将军。“演咒施法”,收服道教神话中的神灵千里眼、顺风耳为手下大将,这是典型的道教大神的表现。

宋代妈祖有几次褒封皆因与剿寇或退敌有关。宋人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载:“逾年,江口又有祠。祠立二年,海寇凭陵,效灵空中,风掩而去。州上厥事,加封昭应。”又“越十九年,福兴都巡检使姜特立捕海寇,遥祷响应,上其事,加封善利。”又“开禧丙寅,金寇淮甸,郡遣戍兵,载神香火以行。一战花黡镇,再战紫金山,三战解合肥之围。神以身现云中,著旗帜,军士勇张,凯奏以还。莆之水市,朔风弥旬,南舟不至,神为反风,人免艰食。海寇入境,将掠乡井,神为胶舟,悉就擒获。积此灵贶,郡国部使者陆续奏闻。庆元四年,加封‘助顺’之号;嘉定元年,加‘显卫’之号;十年,加‘英烈’之号。”

●江浙、福建两帮同撰《安澜神天碑》:“后诞自宋,隶乎闽,出莆之湄洲林氏。”(碑存辽宁锦洲天后宫)

2.1 出身

查姜特立《梅山续稿》,该书卷10中收有一诗,题作《海上获捷,祷于庙神,王公方交斗间,贼桅忽倒,赴水死者太半,后请于朝,赐额灵惠》,此诗即纪其所率官兵在海上剿寇,祷于妈祖庙宇,获胜后,回朝请赐妈祖“灵惠”封号之事实。诗曰:

妈祖,究竟出生在莆田什么地方,现在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妈祖出生在湄洲屿;另一种说法是妈祖诞生在湄洲湾畔的港里村。

3.2.2 职能的重合 众所周知,观音是佛教中最具威望的神。不仅如此,观音还可谓我国历史上第一尊女性海上保护神。“一方面因观音的道场位于汪洋大海中的浙江普陀山,另一方面因其‘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大悲心肠,怜悯一切,救济苦危,普渡众生’的慈航普济精神,再加上慈眉善目深受民众崇敬的‘圣母’形象与‘解厄救难’的功能,被广大民众视为‘大救星’。所以海商、海洋渔民,特别是舟山渔民和其他从事航海的人们将其奉为海上保护神。‘准提’则是‘准提观音’的略称。这种观音属于密宗六观音之一。其形象为三臂至八十四臂,坐在出自水中的莲花中,其下方有二龙王为之支撑,表示其功德无量,能够消除一切苦厄,增进福德智能,因此被民间的民众广泛奉祀,沿海民众则将其奉为海上保护神。”

峨峨兮新官,神宴娱兮婆娑。翠旗兮蒙茸,弭节兮山之阿。

●黄渊《圣墩顺济祖庙新建蕃厘殿记》:“按旧记,妃族林氏,湄洲故家有祠,即姑射神人之处子也。”(载元《黄四如文集》卷一)

[2]蒋维锬《妈祖文献资料》,福建人民出版社,1990。

●孔兴琏《番禺县志?灵异》:“天妃神为湄洲林氏女。”(载康熙《番禺县志》卷九)

雷雨影从千里快,犁锄忽起一时忙。

■清代(共34'条,其中33条记载妈祖诞生在湄洲岛,只有1778年林清标的《敕封天后志序》中一条记载妈祖诞生在贤良港):

合肥城兮释攻,若有神兮撝诃。驱厉鬼兮先锋,殿南岳兮群魔。

4、以女性作为祖先建祠与中国封建传统观念不符。将妈祖作为林氏宗族的祖先,以妈祖祠代替宗族祠堂,与中国封建社会的传统观念不相符。中国封建社会讲究父系血统继承制,应该父传子,子传孙,作为父系宗族祖先者皆为男始祖,不可能是女祖先,特别是妈祖又未出嫁,怎么能当娘家的祖先呢?这一点当然不能成立。

郑域字仲卿,号松窗,福建闽县人。孝宗淳熙十一年进士,曾任清流县尉。宁宗嘉泰四年,知宜春县。嘉定七年,为武冈军判官。十三年,干办行在诸军粮料院。从诗的内容看,应是向灵惠妈祖庙祷雨之作,当然,也不排除此灵惠庙中尚有龙王之类的配祀。后代的一些妈祖庙,就常有配祀龙王的,如著名的天津天后宫。

●尹土亻良《台湾志略?寺庙旧迹》:“按天各,乃宋巡检林愿女,住莆田之湄洲屿,幼而神异,能预知休穰,常乘席济流,以救人难。”(载《台湾志略》中卷)

莆人陈宓《白湖顺济庙重建寝殿上梁文》所附《颂诗》道:“儿郎伟,抛梁西。石室云岩晚照齐。肤寸便为千里润,农夫不复卜朝隮。”“肤寸便为千里润,农夫不复卜朝隮”。所咏正是妈祖的救旱保农功能。黄公度的《题顺济庙》诗中的“万户牲醪无水旱,四时歌舞走儿童”之句,更是当时莆人向妈祖祈求岁“无水旱”祭祀活动的生动描述。还有刘克庄《白湖庙》中的“独与民锡福,能使岁有秋。每至割获时,稚耄争劝酬”;赵师侠《诉衷情?莆中酌白湖灵惠妃三首》中的“专掌握,雨旸权。属丰年”,“民康物阜,雨润风滋,功与天齐”等诗词名句,均说明妈祖具有左右“雨旸”之神功。再如郑域的《题灵惠》 ,诗曰:

●刘克庄《白湖庙诗》:“灵妃一女子,瓣香起湄洲。”(载《后村大全集》卷四十九)

三、反映出早期妈祖信仰的一些相关民俗

●徐葆光《天妃灵应记》:“天妃,莆田湄洲屿林氏女也……”(载《中山传信录》卷一) ●林有胜《天后显圣录序》:“天妃非空桑幻化之身,吾林氏之女孙子也。为先祖避乱,遂移居东海之滨,谱系载之详矣。然此地势极南溟,实崒万派回归之气,一六函灵而天妃诞降于其间。妃生而颖慧,少多希奇,甫垂髫,入湄屿焚修,遂能知休咎,常为人恤灾度厄”

[8]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全宋诗》第32027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

■明代(共22条,全部记载妈祖诞生在湄洲岛):

[1]李露《妈祖神韵》第108页,学苑出版社,2003。

●李梦雷、蒋廷锡《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兴化府部》:“天妃林姓,世居莆之湄洲屿,五代闽王时都巡检林愿之第六女也。”(《古今图书集成》第1086卷)

绘长鲸兮来供,鼓犀渚兮鸣鼍。舞汉女兮丰容,邀游湘兮英娥。

(莆田着名妈祖文化学者蒋维锬 辑)

[14]唯谈,学圃《妈祖研究不同观点综述》,载《海内外学人论妈祖》,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

●王必昌《台湾县志?天后》:“天后林姓,世居莆之湄洲屿。父名愿,五代闽王时官至都巡检,即邵州刺史忠烈蕴公之玄孙也。”(乾隆《台湾县志》卷七)

虽沉璧马计安施?倏忽桑田变渺弥。说与神通君看取,潮头不到艮山祠。

●林尧俞《天妃显圣录序》:“吾莆之外有湄洲,屹大海中一孤屿也。浩浩茫茫,吞吐日月,山崒口以浮青,石嵯峨而映紫,而天妃薰修于其间,岂非山川之精华所发越乎!”

3、助堤止潮功能

●廖必琦《莆田县志?天后》:“天后林姓,世居莆之湄洲屿。五代闽王时都巡检林愿之第六女也。”(乾隆《莆田县志》卷三十三)

妈祖信仰的传播是与妈祖的各种神验传说故事分不开的。宋代诗词中反映的妈祖传说因为受诗的语言限制,所以一般只是只言片语,要深入了解还必须与其他史籍相对照。如黄公度《题顺济庙》中的“枯木肇灵沧海东,参差宫殿崒晴空。”据廖鹏飞《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载,“元祐丙寅岁,墩上常有光气夜现,乡人莫知为何祥”。原来是妈祖示渔者枯槎于海边,并托梦于当地乡民曰:“我湄洲神女,其枯槎实所凭,宜馆我于墩上。”于是“父老异之,因为立庙,号曰圣墩”。后人把这个“枯木肇灵”传说称为“枯槎显圣”。

●僧照乘《天妃诞降本传》(1661-1682间):“天妃,莆林氏之女也……曾祖保吉公……弃官而归,隐于莆之湄洲屿。”

李丑父(1194—1267),初名钢,字汝砺,更字艮翁,号亭山,莆田人。端平二年进士。历官邵武军司户,通判福州、建宁府,太学博士兼沂王府教授,太府寺丞、著作郎、权礼部郎官、湖南提举等。据《至顺镇江志》卷八云:“天妃庙,在竖土山东,旧在潮闸之西。宋淳祐间贡士翁戴翼迁创于此。太学博士李丑父为记。”其记即《灵惠妃庙记》,该文末载:“妃为莆明神,庙于京江之湄,且十余年,迁于江口土山龙津之西侧。淳祐辛亥闰十月既望,越一日壬申经始……仆与翁皆妃邑子,且诺于京口,七年矣。既书岁月,又系以诗,俾歌以侑食焉。”本诗即载于《庙记》文之末。

妈祖出生地史料辑览

2、祈雨救旱功能

1.记录:中国提名的《妈祖信俗》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对该申遗对象简介如下:

一、反映出妈祖的多元神职

●张翥《圣妃灵着录》:“妃莆田人,都巡检林愿公第六女,母王氏,于宋建隆元年三月二十三日生妃于湄后林之地。”(明正德《琼台志》卷二引录)

莆田湄洲为妈祖诞生地,因此也是妈祖信仰的发源地。赵师侠《诉衷情?莆中酌白湖灵惠妃三首》之一云:“神功圣德妙难量。灵应著莆阳。湄洲自昔仙境,宛在水中央。”刘克庄的妈祖诗咏中也多次提及湄洲,如《三月二十一日泛舟十绝》云:“湄洲屿隔雪涛中,闻此山川仿佛同。但是至今游息地,邦人处处作离宫。”又如《白湖庙二十韵》句:“灵妃一女子,瓣香起湄洲。”可见宋代伊始,湄洲已与妈祖联系在一起了,湄洲的神圣地位无可争议。廖鹏飞明确记载妈祖“殁后,众为立庙于本屿。”这个庙就是后代湄洲屿祖庙的前身。

●季麒光《募修天妃宫疏》:“天妃,泉湄神女,生有奇征,长多灵异,迄今遂为海神。”(载《蓉洲文稿》卷三)

按以上《宋史》的可靠记载来看,姜特立于淳熙年间所征剿的“海盗”乃是泉南的“姜大獠”,而且是“特立以一舟先进擒之”,并无什么激烈的交战。因此,《天妃显圣录》、《天后显圣录》等所载的淳熙十一年,福建都巡检特立奉命征剿温州、台州一带海寇之役,当并非历史事实。其实,孝宗淳熙十一年,姜特立时年60,因献诗百篇,召试中书,得授閤门舍人,已官充太子宫左右春坊兼皇孙平阳王侍读。

●何乔远《闽书?方域志?湄洲屿》:“一名鱼希江,在大海中,与琉球相望,顺济圣妃庙在焉。妃姓林,唐闽王时统军兵马使愿之女上人也。始生而地变紫,幼通悟秘法……人呼神女。”(载《闽书》卷二十四)

[11]刘克庄《后村先生大全集》卷十三。

●林麟焻《天妃显圣录序》:“湄洲天妃,吾有林唐郡州刺史公七世女孙也……际五季扰攘之秋,以曾祖弃官归隐,厥后移居海之滨,妃自是诞焉。今世祖祠尚在,予过而瞻拜之。”

宋莆人刘克庄的《三月二十一日泛舟十绝》之二云:

清郁永河在《天妃神》中说“相传神为莆田邑湄洲东螺村林氏女。”清刘有成《天后庙序》写着:“神,林女也。世居湄岛。”清杨浚《湄洲屿志略》载:“湄洲在大海中,与极了相望,林氏灵女今号天妃者,生于其上。”王礼《台湾县志》:“产后于莆田之湄洲屿。”

妈祖信仰起源于宋代莆田的湄洲岛。宋绍兴十二年特奏名进士、右迪功郎、仙游人廖鹏飞在所撰《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一文中记载:妈祖“殁后,众为立庙于本屿。”自妈祖被民间奉为女神后,历代吟咏妈祖的诗歌叠出不穷,明清两代,尤为繁富。只是宋代为妈祖信仰肇始和发展初期,加上年代久远,文献散佚,所以目前存世的妈祖诗词数量极少,穷搜毕罗,也不超过20首。但这些吉光片羽,却可以让我们真切地窥视到早期妈祖信仰的一些特征,它们是后世妈祖信仰发展的重要基础,在妈祖文献资料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应加以研究利用。现存宋代与妈祖信仰有关的诗词,归纳起来,主要反映出早期妈祖信仰的以下一些特征。

●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神莆阳湄洲林氏女,少能言人祸福,殁,庙祀之。”(载宋咸淳《临安志》卷七十三)

[15]郑振满,丁荷生《福建宗教碑铭汇编》,福建人民出版社,1995。

1992年10月4日,贤良港“天后祖祠”通过邮电部门发行的《1992—12〈妈祖〉》特种邮票纪念封的背面说明中也承认:“据史料记载,明洪武初,湄洲全岛居民内迁,妈祖娘家的一支后裔便在与湄洲一水之隔的贤良港定居,并建一座‘祖祠’。” 从林祖良编辑的《妈祖》画册和港里人那里可以了解,就在二十世纪末,贤良港的部分妇女穿着打扮与湄洲女还是一样的,这也是证明迁到港里的湄洲林氏后裔仍然保留湄洲民俗的一个实证。

宋丁伯桂《庙记》载:“开禧丙寅,金寇淮甸,郡遣戍兵,载神香火以行,一战花黡镇,再战紫金山,三战解合肥之围。神以身现云中,著旗帜,军士勇张,奏凯以还。”这个妈祖助战传说在程端学《灵济庙事迹记》中亦有生动记载,而《显圣录》中敷演的故事则为更具体详尽,题为《紫金山助战》。

■元代(共4条,全部记载妈祖诞生在湄洲岛):

1、救难护航功能

●丘人龙《天妃显圣录序》(1661-1682间):“天妃生天湄屿,道成飞升,屡显神异。”

关于妈祖帮助剿寇退敌的灵验传说,在宋代诗词中,亦有反映。黄公度《题顺济庙》:“平生不厌混巫媪,已死犹能效国功。”陈宓《白湖顺济庙重建寝殿上梁文》所附《颂诗》:“儿郎伟,抛梁北。塞上狼烟今永息。山行水宿绝偷攘,浙外淮濡来菽麦。”妈祖的神功能使“塞上狼烟”永息,使“山行水宿绝偷攘”,大概这就是黄诗所谓妈祖“效国功”的内容。

●廖鹏飞《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世传通天神女也,姓林氏,湄洲屿人。初以巫祝为事,能预知人祸福,即殁,众为立庙于本屿。”“神女生于湄洲,至显灵迹,实自此墩始。”(载《白塘李氏族谱?忠部》)

[4]赵师侠《坦庵长短句》。

作为中国最具影响力的航海保护神,妈祖是该信俗的核心,包括口头传统、宗教仪式以及民间习俗,遍布中国的沿海地区。妈祖诞生和成长在公元10世纪的湄洲岛,她致力于帮助她的同胞乡亲,并且因为试图营救海难中的幸存者而献身。湄洲渔民为纪念这位好姑娘,在岛上建庙并奉为海神。每年都会有两次正规的庙会来纪念妈祖,届时当地居民、农民和渔夫此时都会暂时放下他们的工作,并祭献海洋动物供奉妈祖像,表演各式祭祀舞蹈和其他演出。在全球5000座妈祖庙和私人家中,其他各类小一些规模的祭祀仪式也全年不停歇地进行着。 这些祭祀活动中包括到湄洲祖庙谒祖、分神、供献鲜花,燃蜡烛、香火和放鞭炮。晚上的时候居民会提着“妈祖灯笼”游行。信奉者们向妈祖求子、求平安、求解决困难的办法、求幸福。对妈祖的信仰和纪念已经深深融入沿海地区中国人以及他们后裔的生活,成为了促进家庭和谐、社会融洽以及该信俗的社会团体身份认同感的一个重要的文化纽带。

在妈祖故事中,“铜炉溯流”,即潮水送铜炉至枫亭,示建妈祖庙的灵应传说,亦与海潮有关。此故事最早见载于刘克庄的《枫亭新建天妃庙记》。

元代的4条记载也是如此,如元黄渊在《黄四如文集》的《圣墩顺济庙新建蕃厘殿记》中写道:“按旧记,妃族林氏,湄洲故家有祠,即姑射神人之处子也。”所谓“故家”即老家,也说明妈祖生于湄洲屿。

显然,孝宗淳熙十一年,在温、台征寇捕贼有功,且得“以功补过”之臣者乃是“王之望、陈岩肖”二人,并非姜特立,这是清楚的。

●黄岩孙《仙溪志?三妃庙》:“顺济庙,本湄洲林氏女,为巫,能知人祸福,殁而祠之。”(载宋宝礻右《仙溪志》卷三)

少宽汉郡守丞贵,幸不空餐粟一囊。

●吴裕仁《天后宫》:“后父讳愿,后其第六女也,世居莆之湄洲屿。”(载嘉庆《惠安县志》)

我今唤飞廉,驾汝上空碧。吾鞭不妄施,慎勿惮劳瘠。

●陈寿祺《重纂福建通志?天后传》:“后姓林,世居莆之湄洲屿,宋都巡检林愿第六女也。”(载道光《重纂福建通志》)

方当赤地頞皆■,敢据黄堂心独凉。

条件1:《妈祖信俗》被不同社会团体认可为身份认同以及连贯性的一个符号,并且数个世纪以来代代相传。

儿郎伟,抛梁下。斥卤弥漫开沃野。黄云收尽月华明,箫鼓声中浑福嘏。

●乾隆皇帝《着福建督抚嗣后于天后本籍春秋致祭并载入祀典上谕》:“天后神庙屡着灵应,而福建湄洲系神原籍……”(载《清代妈祖档案史料第110页》)

李丑父《灵惠妃庙诗》云:“食兹土兮以功,羌如山兮如河。嘉仕女兮敬恭,消疵疠兮淳和。”同样赞颂妈祖能“消疵疠”之神功。

●杜臻《粤闽巡视纪略》:“湄洲一名鱼希江,居大海中……有顺济天妃庙。妃姓林。又曰:愿,闽王时为都巡检,土人也。妃初生地变紫,长而灵异,能乘席渡海,往来岛屿间,人呼神女,或曰龙女。”(载四库本《粤闽巡视纪略》卷五)

食兹土兮以功,羌如山兮如河。嘉仕女兮敬恭,消疵疠兮淳和。

●杨浚《湄洲屿志略?山川》:“湄洲屿,若水之湄,宋元间多居民,洪武初,以勾引番寇,遗祸地方,守备都指挥李彝奏迁内地,岛屿遂虚。”“湄洲在大海中,与极了相望,林氏灵女今号天妃者生于其上。”(载《湄洲屿志略》卷一)

直驾楼船捣贼桅,金盘一掷万人开。何当为奏褒封典,酾酒到羊亦快哉。

附:《妈祖出生地史料辑览》

[9]真德秀《西山文集》卷五十四。

●李俊甫《莆阳比事神女护使》:“湄洲神女林氏,生而神异,能言人休咎,死庙食焉。”

两鬓闲时为国苍,况乘五马小腾骧。

●陈池养《林孝女事实》:“林孝女系出莆田唐邵州刺史蕴九世孙。曾祖保吉,周显德中为统军兵马使,弃官归隐湄屿。祖孚,袭为福建总管。父惟悫为宋都巡官,孝女次六,其季也。”

2、在省外传播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政府间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委员会

又如宋李丑父《灵惠妃庙诗》中有句云:

●郝玉麟主修《福建通志?湄洲游》:“湄洲游在莆禧东海岛间,天妃神所产地,隆庆初设游兵于此。”(载雍正《福建通志》)

[5]陈宓《复斋文集》卷十九。

●嘉庆皇帝敕撰《加封天后神号祭文》:“皇考高宗纯皇帝三加懿号,载贲御诗。湄洲展故里之祠,淮甸踵时之典,用以答嘉贶,显明威。”(载《城北天后宫志》)

(作者:刘福铸 福建莆田学院副教授)

●林嵋《天妃显圣录》:“天妃为都巡检惟悫公六女,学道莆之湄洲。方其生也,地变而紫,香绕于室。”

“斥卤弥漫”反映了当时兴化平原不少地方仍受海潮侵袭、充满斥卤的景况,后来仰赖妈祖信仰的凝聚力,百姓们通过艰苦奋斗,才有了“开沃野”、“黄云收尽月华明,箫鼓声中浑福嘏”的美好局面。

最早的史料都记载妈祖诞生于湄洲岛

据《刘克庄年谱》考证,《泛舟十绝》为作者自广东罢归以后的淳祐四年“甲辰三月里居时作”。其二有“退之岁晚南溪上”句,其三有“使粤归来岁月移”句。“说与神通君看取,潮头不到艮山祠。”咏赞的是杭州艮山门外的顺济圣妃庙,俗称“艮山祠”。

宋嘉定二年,李俊甫《莆阳比事》中说妈祖为“湄洲神女林氏。”宋绍定三年,丁伯桂《顺济圣妃庙记》中称:“神莆阳湄洲林氏女。”宋宝礻右五年,黄岩孙《仙溪志》中说,顺济庙,神“本湄洲林氏女”。宋开庆元年李丑父《灵惠妃庙记》中云:“妃林氏,生于莆之海上湄洲”。宋刘克庄在《白湖庙》诗中提到“灵妃一女子,瓣香起湄洲。”

有的学者认为:“宋代的妈祖还是福建的地方神,元明时期成为全国性的海神,明末清初以后,才成为多功能的神灵。”的确,元代兴起的漕运、明代的太监使团下西洋、清初的平定台湾等朝廷重大活动皆与海洋有关,妈祖被定位为海神,其主要神职功能是护航救难。但从宋人诗咏来看,我们可以发现,妈祖的神职其实一开始就是多元的,并非是“明末清初以后,才成为多功能的神灵”。早期的妈祖起码已经有以下一些主要功能。

●刘亚勤《天后庙重建碑记》:“考神世居莆阳湄洲屿……”(载乾隆《揭阳县志》卷八) ●沈廷芳等《福建续志?天后宫》:“一在湄洲屿,后之故里,宋时建。”(载《福建续志》卷十五)

[16]陈淳《北溪大全集》卷四十三。

●林兰友《天妃显圣录序》:“迨余寓湄岛,披阅《天妃世谱》,考其所载,如神披符录、现身救世诸事,皆历历不巫。”

二、反映出早期妈祖信仰的传播地区

郑清源

[12]姜特立《梅山续稿》卷十。

●徐观海《天后宫》:“天妃林姓,世居莆之湄洲屿……”(载乾隆《将乐县志》)

又如赵师侠《诉衷情?莆中酌白湖灵惠妃》:“孚惠爱,备祈禳。降嘉祥。云车风马,肸蟹来歆,桂酒椒浆。”“倾寿酒,诵声诗。谅遥知。”廖鹏飞的《迎神歌》:“鼓坎坎兮罗杯觞,奠桂酿兮与椒浆。”都描述了祭祀妈祖的隆重场面。

●周瑛《兴化府志?户纪?湄洲屿》:“宋元以来,居民甚多,洪武初,以勾引番寇,遗祸地方,守备都指挥李彝,奏迁内地岛屿遂虚。湄洲在大海中,与极了相望。林氏灵女今号天妃者生于其上。”(载明弘治《兴化府志》卷七)

1、在莆田传播

条件5:该申遗对象已经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受文化部非物质文化遗产部门的直接监管。

目前已发现最早的妈祖文献为南宋廖鹏飞的《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一文,妈祖在海上救难护航的故事记载也以该文为最早。文中谓:“……其应如响,故商舶尤借以指南,得吉卜而济,虽怒涛汹涌,舟亦无恙。”廖文中列举了几个妈祖神验故事,如:宁江人洪伯通泛舟途中遇大风“舟几覆没”,以“号呼祝之”而脱险;宣和五年给事中路允迪使高丽,中途遇风得妈祖护佑而“安济”等。妈祖庙宇最早的赐额“顺济”,即含有“顺利济渡”之意。廖文所附《送神歌》“灵恍惚兮非一处,江之墩兮湄之屿”诗句,所透露的也正是妈祖的水神身份。他如黄公度《题顺济庙》诗云:“传闻利泽至今在,千里危樯一信风”。赵师侠《诉衷情?莆中酌白湖灵惠妃三首》之二:“茫茫云路浩无边。天与水相连。舳舻万里来往,有祷必安全。”陈宓的《白湖顺济庙重建寝殿上梁文》所附《颂诗》:“儿郎伟,抛梁东。猎猎神旗照海红。但见舳舻来又去,密俾造化不言功。” 以上所咏皆为妈祖护佑“舳舻来又去”的神功。而刘克庄的《即事十首》:“居人空巷出,去赛海神祠。”诗中已直接指明妈祖庙为“海神祠”。这些诗词与宋洪迈《夷坚志》的“贾客入海,必致祷祠下,求杯珓,祈阴护,乃敢行”,宋祝穆《方舆胜览》的“圣妃庙……舟人皆敬事之”以及宋《仙溪志》的妈祖“殁而人祠之,航海者有祷必应”等等记载相印证,真实反映了早期妈祖救难护航的海神地位。

条件3: 该申遗活动中包括了各种各样的现行的、计划中的措施,以确保申遗活动的切实可行性和成功概率,例如调查研究、提高关注度并建立一个保护组织,从而展示了多方对于保护申遗对象的重视和努力。

刘克庄《白湖庙二十韵》咏及妈祖信仰传播时说:“始盛自全闽,俄遍于齐州。”“齐州”古代指中国,这里虽带有夸张意味,但可以说明宋代妈祖信仰分布已十分广泛。从宋代诗词来看,妈祖在外省的传播地主要为江浙和广东。宋李丑父有咏江苏镇江丹徒灵惠妃庙诗云:

●黄向《天妃庙迎送神》:“天妃者,兴化军莆田县湄洲林氏女。”(载明?李诩《绩吴郡志》卷下)

彼佐禹兮巫峰,视功载兮同科。翳菊英兮兰崇,荐芳馨兮九歌。

3、港里的一口“龙井”与妈祖的“窥井得符”传说年代不符。天后祖祠附近有一口宋代建造的古井,井边刻着“咸淳丙寅八月庚辰石匠游进”12个字。有人认为这就是妈祖“照妆于井”、“窥井得符”的古井。但妈祖诞生于北宋建隆元年,殁于宋雍熙四年,石匠游进造井是在妈祖去世239年之后的1266年,显然该井与妈祖少时能“照妆于井”、“窥井得符”的年份不符。特别是“窥井得符”的传说,最早出现在明末照乘和尚刊印的《天妃显圣录》里。该书第一次提到:“妃少时,与群女闲游,照妆于井中,忽见神人捧铜符一只,拥井而上……,妃受之不疑,……自此,符咒径可避邪,法力日见玄通,常在室中神游方外,谈吉凶祸福,靡不奇中。” 明末以前没有这一传说的记载。这一事实表明,有关妈祖“窥井得符”的传说,是明末才出现的,贤良港保存下来的宋代水井与妈祖没有关系,当然不能佐证妈祖生于贤良港。

“潮头不到艮山祠”,咏的正是妈祖助筑江堤、止潮庇民的神灵故事。陈宓《白湖顺济庙重建寝殿上梁文》所附《颂诗》则有以下诗句:

●李拔《重建天后庙记》:“后姓林,世居兴化府莆田县之湄洲屿。”(载《霞浦县志》卷二十四)

又刘克庄《三月二十一日泛舟十绝》云:

妈祖出生于湄洲屿的理由确实充分,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随着妈祖信仰的传播,向妈祖祈雨的这种信俗也远播省外。如嘉定元年闰四月,晋康郡(今广东德庆、郁南一带)久旱不雨,时任广州通判的曾丰就曾主持向妈祖祠祈雨活动,事后作有《戊辰闰月,晋康久不雨,上弦日,祷于圣妃诸祠,拜罢雨作,连日沾洽,倅车陈赋诗,次韵谢答》纪其事,诗曰:

综上所述,妈祖的曾祖父林保吉在五代时弃官隐居于湄洲岛东蔡村上林自然村,后生子林孚。林孚生子林愿,字惟悫。林惟悫,担任湄洲都巡检,妻王氏,生一个男孩名叫洪毅,生6个女孩,最小的名叫林默,也就是妈祖。林孚、林愿和妈祖三代均出生在湄洲屿。妈祖宋建隆元年生于湄洲岛,宋雍熙四年也是在湄洲岛仙逝。2009年9月30日,由全世界112国家加入的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政府间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审议,决定将中国政府提名并写明妈祖诞生和升天在湄洲岛的《妈祖信俗》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成为我国首个信俗类世界遗产,标志着妈祖文化成为全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因此,湄洲岛是妈祖的诞生地和祖庙所在地。

骇云间兮帜红,悲风鹤兮传讹。望海门兮浮空,想护使兮韩倭。

2、湄洲岛遗存妈祖原籍地的古代石刻和明代石碑。至今在湄洲岛东蔡村石后自然村(原名东螺村、上林村,现存上林宫和保留观音殿、妈祖故居遗址)的村北石崖上遗存着“天妃故里”的古代石刻和明末照乘和尚立的“天妃祖迹,地名上林”石碑。这是证明妈祖出生在湄洲岛的重要实证。

《天妃显圣录》、《天后显圣录》等均有《温台剿寇》一节记妈祖显灵传说。《天后显圣录》记云:宋孝宗淳熙十年癸卯,福建都巡检羌特立奉命征剿温州、台州二府草寇,官舟既集,贼船蚁水面。众甚惧,方相持之际,咸祝曰海谷神灵惟神女夫人,威灵显赫,乞垂庇护。隐隐见神立云端,栟盖辉煌,旗幡飞扬,俨然闪电流虹,贼大骇。俄而我师乘风腾流,贼舟在右,急拨棹冲击之,获贼酋并擒其党,余众四散,奔溃奏凯而归。”

3.列入:将《妈祖信俗》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4、剿寇退敌功能

●康大和《湄洲屿》:“在大海中林氏灵女号天妃者生于其上。”又《天妃》:“天妃之神本姓林,世居莆阳之湄洲屿。”(载明万历《兴化府志》)

[3]黄公度《莆阳知稼翁集》卷上。

●黄维乔《兴安会馆香灯会碑记》:“抑稽后未飞升时,居湄之洲……”(碑存福建莆田涵江正学门碑廊)

关于姜特立在福建剿捕海寇事,在宋诗中也得印证,而且可以纠正一些讹传。按姜特立(1125一约1205),字邦杰,号南山老人,浙江丽水人。以父绶靖康中殉难恩,补承信郎,累迁福建路兵马副都监。孝宗淳熙十一年,献所作诗百篇,召试中书,时年60。除閤门舍人,充太子宫左右春坊兼皇孙平阳王侍读。光宗即位,除知閤门事。绍熙二年,以擅权并和右相留正不洽,夺职奉祠。未几,除浙东马步军都总管。宁宗庆元六年,再奉祠,并赐节。80岁时尚存世。姜特立以能诗称,与陆游、杨万里、范成大等多有唱和。传世著作有《梅山续稿》。因姜特立“与谯熙载俱得幸光宗,恃恩无所忌惮,时人谓曾觌、龙大渊再出”,故被《宋史》列入《佞幸传》。

●陈池养《募修文峰宫引》:“天上圣母之隆生湄洲屿也,正当五代之后,赵宋之初。”(载《慎余书屋文集》卷下)

癸酉……诏:“前以温、台被水,守臣王之望、陈岩肖不即闻奏,赈恤迟缓,之望特降一官,岩肖落职放罢;近台州获海贼首领,温州获次首领,各有捕贼之劳,以功补过,之望放罢,岩肖与宫观。”

●张煌言《登湄洲岛谒天妃宫》:“苍茫一曲带烟霞,闻说飞仙驻此家。”

宋代莆田的另一重要妈祖庙为白湖庙。宋赵师侠《诉衷情?莆中酌白湖灵惠妃》、刘克庄《白湖庙二十韵》、陈宓《白湖顺济庙重建寝殿上梁颂》等篇什,所咏皆为此庙。此庙为丞相陈俊卿所修,规模宏大。赵师侠的《莆中酌白湖灵惠妃》词赞道:“白湖宫殿云耸,香火尽虔祈。”白湖庙于元至正间迁莆田城内,号文峰宫,香火延续至今。

查明、清两朝的56条记载,除清乾隆1778年林清标编撰的《敕封天后志序》一条外,55条记载认为妈祖出生地在湄洲。明阳思谦《泉州府志》中说:“天妃之神,本姓林,世居莆阳之湄洲屿。”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天妃庙》中记载:“在新安里鱼希江湄洲屿上,其神即弘仁普济天妃,今庙盖其故居也。”明周瑛在《兴化府志.户纪.湄洲屿》中说:“湄洲在大海中,与极了相望,林氏灵女今号天妃者生于其上。”吕一静《八闽通志》:“天妃之神,本姓林,世居莆阳之湄洲屿。”张燮《东西洋考》:“天妃世居莆之湄洲屿。”

宋代的妈祖祭祀活动在史籍中没有具体描绘。刘克庄在《白湖庙二十韵》诗中说:“每至割获时,稚耄争劝酬。坎坎击社鼓,呜呜缠蛮讴。常恨孔子没,豳风不见收。君谟与渔仲,亦未尝旁搜。束皙何人哉,愚欲补前修。缅怀荔台史,纪述惜未周。”“每至割获时,稚耄争劝酬。坎坎击社鼓,呜呜缠蛮讴。”显然是用诗的语言对当时莆田白湖的妈祖祭俗进行了概括。因为是民间祭祀,所以就连蔡襄、郑樵这样博学的莆田学者竟然“亦未尝旁搜”。其实这主要还是因为当时不少“不语怪、力、神”的儒家学者对妈祖祭俗是持批判态度的。如当时的理学家、漳州人陈淳(1159—1223)在《上赵寺丞论淫祀》文中就抨击迷信风俗说:“某窃以南人好尚淫祀,而此邦之俗为尤甚。自城邑至村墟,淫鬼之名号者至不一,而所以为庙宇者,亦何啻数百所。逐庙各有迎神之礼,随月送为迎神之会……其所谓‘圣妃’者,莆鬼也,与此邦何关?” 这从反面说明了当时民间祭祀妈祖活动的盛行。作为民间信仰的早期妈祖祭祀活动,带有浓厚的迷信色彩和民间庙会特征。黄公度《题顺济庙》:“万户牲醪无水旱,四时歌舞走儿童”诗句,描绘的是妈祖祭奉活动中万户献祭、歌舞娱神、儿童欢闹的情形。刘克庄《即事十首》:“香火万家市,烟花二月时。居人空巷出,去赛海神祠。”则勾画出一幅当时广州城万人空巷,涌到海神妈祖祠参加迎神赛会活动的通俗画。

●伍瑞隆《重建大榄天妃庙碑记》:“天妃本莆田之湄洲人,都巡检林愿之第六女也。”(载光绪《香山县志》卷六)

当时有关妈祖庙宇修建新建的一些纪事文,文末多附有祭祀相关诗歌,也显示了早期的妈祖祭典是较隆重的。如廖鹏飞《圣墩祖庙重建顺济庙记》附收有《迎神歌》、《送神歌》,陈宓《白湖顺济庙重建寝殿上梁文》附有六首一组的颂诗,李丑父的《灵惠妃庙记》则附有长篇歌辞一篇。这些诗歌风格或近于《楚辞》,或近于乐府歌辞,内容则皆为妈祖颂词。可见宋代的妈祖祭祀已形成一套歌舞相伴的仪式,承存古代闽楚人民祭神的一些遗风。

●李丑父《灵惠妃庙记》:“妃林氏,生于莆之海上湄洲,洲之土皆紫色。或曰:必出异人。”(载元至顺《镇江志》卷八)

1、妈祖神验传说

妈祖,究竟出生在莆田什么地方,现在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妈祖出生在湄洲屿;另一种说法是妈祖诞生在湄洲湾畔的港里村。两种说法到底哪种可信呢?请听下面的分析。

●林尧俞《湄洲屿》:“一名鱼希江……在大海中,与琉球相望。天妃庙在焉。洪武、永乐中两加封,香火甚三蹙。庙其故居地也。”(载明万历《兴化府志》)

●陈王官《灵慈庙》:“神姓林,世居兴化府莆田县之湄洲,闽王审知统军兵马使林愿第六女也。”(载明万历《宁德县志》卷三)

2.决定: 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委员会认为,《妈祖信俗》符合被列入名录的条件,其中包括:

●乾隆敕撰《大清一统志?兴化府天妃庙》:“宋天后,世居莆之湄洲屿。宋都巡检察院林愿第六女也。始生时地变紫,有祥光异彩,长能乘席渡海,驭云游岛屿间。”(《嘉庆重修一统志》同上)(《大清一统志》卷三百二十七)

●倪中《天妃庙记》:“神姓林,世居莆田湄洲屿。”(明《八闽通志?弘仁普济天妃宫》引录)

●元文宗《御祭文》:“惟乾坤英淑之气,郁积扶舆,以笃生大圣,炳灵于湄洲。”

●黄光升《天妃宫》;“神居莆阳之湄洲屿,都巡检愿之季女也。”(载明隆庆《泉州府志》)

●何王景《重修莆田县湄洲天后宫碑记》:“湄洲在莆田东南七十里海中,旧有天后庙,神故居也。”

条件 4:本次申遗活动是由社会团体组织、乡村的委员会和各个妈祖庙首先发起的,他们通过提供相关的文献和文化遗产、审查提名文件的内容、接受采访以及规划保护措施等行为参与了申遗的过程;他们表现出对申遗对象自发的、事先获知、重视的同意态度。

第四次会议关于《妈祖信俗》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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